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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轲刺秦王(节选)

文言文 两汉 司马迁 基础 难度 ●●●○○ 秦汉文史传八篇咏史与怀古古文观止

《史记·刺客列传》节选。易水送别、高渐离击筑、荆轲歌「风萧萧兮易水寒」,千古壮别之绝唱。此处录《史记·刺客列传》易水送别一节,自白衣冠相送至「终已不顾」;与「古文漫读」里的《易水送别》同出一源,可并观。

原文

《史记》 · 鼠标悬停标色字词可看注释

太子及宾客知其事者,皆白衣冠以送之。

至易水上,既祖,取道。

高渐离击筑,荆轲和而歌,为变徵之声,士皆垂泪涕泣。

又前而为歌曰: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!

复为羽声慷慨,士皆瞋目,发尽上指冠。

于是荆轲遂就车而去,终已不顾。

语言点小结

  • 「皆白衣冠以送之」以服色写死别
  • 高渐离击筑、荆轲和歌,场面由静入悲
  • 「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」以歌收束

一句一译 · 注释

点击原文标色字词可高亮释义

太子及宾客知其事者,皆白衣冠以送之。

太子与知道此事的宾客,都穿白衣戴白冠来送他。

  • 白衣冠丧服,表诀别

至易水上,既祖,取道。

到易水之上,祭毕路神,就要上路。

  • 祖祭路神

高渐离击筑,荆轲和而歌,为变徵之声,士皆垂泪涕泣。

高渐离击筑,荆轲相和而歌,奏出变徵之音,众人都落泪。

  • 筑古乐器
  • 变徵悲凉的调

又前而为歌曰: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!

又上前作歌:风萧萧啊易水寒,壮士一去啊不复还!

  • 萧萧风声

复为羽声慷慨,士皆瞋目,发尽上指冠。

再奏羽声慷慨,众人都瞪眼、发上冲冠。

  • 瞋目瞪眼

于是荆轲遂就车而去,终已不顾。

于是荆轲上车而去,始终不回头。

  • 顾回头

赏析

一段送别不写刀兵、不写谋划,只写白衣、筑声、悲歌与「终已不顾」的背影。司马迁把最紧张的时刻交给音乐和一句歌,慷慨之气遂越过成败,留成千古绝唱。

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

探虎穴兮入蛟宫,仰天呼气兮成白虹

司

司马迁 两汉 字子长

西汉史学家。因替李陵辩护遭宫刑,忍辱发愤,著成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《史记》,被鲁迅誉为「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《离骚》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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