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名篇

《论语》选章（续编）

先秦 · 孔子及其弟子 · 文言文

子曰：「为政以德，譬如北辰，居其所而众星共之。」子曰：「由！诲女知之乎！知之为知之，不知为不知，是知也。」子曰：「岁寒，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。」子曰：「见贤思齐焉，见不贤而内自省也。」子贡问曰：「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？」子曰：「其恕乎！己所不欲，勿施于人。」子贡问为仁。子曰：「工欲善其事，必先利其器。居是邦也，事其大夫之贤者，友其士之仁者。」

《老子》八章（上善若水）

先秦 · 老子（李耳） · 文言文

上善若水。水善利万物而不争，处众人之所恶，故几于道。居善地，心善渊，与善仁，言善信，正善治，事善能，动善时。夫唯不争，故无尤。

《老子》六十四章（千里之行）

先秦 · 老子（李耳） · 文言文

第六十四章前半讲“防微杜渐”“为之于未有”，后半以三组比喻写“由小到大、由少到多”的积累，是《老子》中最富行动力的段落。

《老子》七十七章（天之道）

先秦 · 老子（李耳） · 文言文

第七十七章以“张弓”为喻，对比“天之道”的损有余补不足与“人之道”的损不足奉有余，隐含对当时社会不公的批判，是《老子》中少有的锋芒外露之笔。

《老子》三十三章（知人者智）

先秦 · 老子（李耳） · 文言文

知人者智，自知者明。胜人者有力，自胜者强。知足者富，强行者有志。不失其所者久，死而不亡者寿。

《老子》十二章（五色令人目盲）

先秦 · 老子（李耳） · 文言文

第十二章批评感官享乐对身心的伤害，主张“为腹不为目”——求内在的充实，而非外在的炫惑。这是老子“去奢尚俭”思想的一段名文。

《老子》五十八章（祸兮福所倚）

先秦 · 老子（李耳） · 文言文

其政闷闷，其民淳淳；其政察察，其民缺缺。祸兮福之所倚，福兮祸之所伏。孰知其极？其无正也。正复为奇，善复为妖。人之迷，其日固久。

《老子》一章（道可道）

先秦 · 老子（李耳） · 文言文

道可道，非常道；名可名，非常名。无名，天地之始；有名，万物之母。故常无，欲以观其妙；常有，欲以观其徼。此两者，同出而异名，同谓之玄。玄之又玄，众妙之门。

《孙子兵法·谋攻》

先秦 · 孙武 · 文言文

《谋攻》讲“谋略制胜”：最高明的用兵是使敌国完整降服，而不是靠硬打。篇末“知彼知己，百战不殆”一句，成为两千年来军事乃至处世的不二箴言。

《晏子春秋·晏子使楚》

先秦 · 晏婴 · 文言文

晏婴出使楚国，楚王倚仗国势，连用“狗门”“无人”“齐人善盗”三难羞辱齐国。晏子以“使狗国者从狗门入”“贤者使贤主”“橘生淮南则为橘、淮北则为枳”层层反诘，不卑不亢，终使楚王自取其辱。

《国语·勾践灭吴》（全篇）

先秦 · 左丘明（传） · 文言文

吴越交战，越王勾践困于会稽，向吴求和。此后他卧薪尝胆、卑事夫差，十年生聚、十年教训，与民同甘苦，终于复仇灭吴。全篇写其求贤、更政、卑事、生聚及国人请战、终灭吴的全过程。

《国语·叔向贺贫》

先秦 · 左丘明（传） · 文言文

韩宣子身居卿位却为贫穷发愁，叔向反而向他道贺。叔向以栾武子“贫而有德”终免其难、桓子与郤昭子“富而骄泰”终致灭族作对比，说明值得忧虑的是德之不建，而非财之不足。

《国语·召公谏厉王弭谤》

先秦 · 左丘明（传） · 文言文

周厉王暴虐，国人议论纷纷。厉王找来卫巫监视、杀戮批评者，使国人“道路以目”。召公以“防民之口，甚于防川”力谏，主张“宣之使言”。厉王不听，三年后被人赶到彘地。

《左传·宫之奇谏假道》

先秦 · 左丘明（传） · 文言文

晋献公向虞国借道去攻打虢国。虞公贪晋所赠良马宝玉，欲答应。大夫宫之奇以“辅车相依，唇亡齿寒”力谏，又指出“鬼神惟德是依”，并非血统与祭品能保国。虞公不听，宫之奇举族出走，预言虞国将在当年腊祭前灭亡。

《左传·蹇叔哭师》（殽之战）

先秦 · 左丘明（传） · 文言文

秦穆公听信戍郑将领杞子密报，欲远袭郑国。老臣蹇叔哭谏，断言“劳师袭远”必败，并预言晋人必在殽山设伏。穆公不听，反讥其老迈。结果秦师果然在殽山被晋军全歼。这是《左传》写战争预言的著名段落。

《左传·郑伯克段于鄢》

先秦 · 左丘明（传） · 文言文

郑武公之妻武姜生庄公时难产，厌恶庄公而偏爱少子共叔段。庄公即位后，共叔段在母亲支持下扩张势力、图谋袭郑。庄公不动声色，待其谋反一举扑灭，并把母亲武姜安置城颍，立誓“不及黄泉无相见”——后经颍考叔调解，掘隧相见，母子如初。

《左传·烛之武退秦师》

先秦 · 左丘明（传） · 文言文

鲁僖公三十年，晋文公、秦穆公联军围郑。郑文公派老臣烛之武夜缒出城，凭一番利害说辞说动秦穆公撤军，瓦解了两国同盟。全文以一人之辞扭转战局，是《左传》写辞令的典范。